和我吻别的眼睛
手臂长的大兔子,拍了拍上面的浮尘,塞到应多米手里。 随后他们在馄饨摊解决了午饭,回去的路上谁也没再提那个话题,算是将这个小插曲翻篇了。 傍晚时分,说去公园的三个大人才姗姗来迟。 应多米一开门,入眼赫然是楼道中堆着的几个纸箱,应老三站在纸箱后,催他帮忙往屋里搬。 应多米好奇地凑上去看:“爹,买了什么?” “先拿进去!” 几个纸箱里全是红彤彤的炮仗。 最显眼的是那挂“一万响”大鞭,卷起来有半人多高,红纸金字的包装在花花绿绿的小炮仗里格外扎眼。 “二踢脚窜天猴,摔炮手拿炮大呲花,应有尽有,今年咱们也热闹热闹,驱驱霉气!。” 应老三脸上带着毛头小子般的兴奋笑意:“这个一万响留到初一早上放,一会咱先放几个窜天猴找找手感!” 天色暗下来,路灯刚刚亮起,应老三就拉着两家人下楼了,虽然是居民楼,但离马路还有些距离,晚饭时间,路上也没什么人。 随便找了片空地,用两块砖夹好窜天猴,董景龙点了一支烟,凑近引线,“嗤”的一声,尾部窜出了火星子。 “咻——啪!” 小小的炮身飞速冲进夜幕,炸开一朵红色的火花,炮灰纷纷扬落下,空气中弥漫开轻微的火药味——那是春节特有的欢腾气息。 董煦很快也点了一个,这个飞的比董景龙的还要高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