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庭春(18)
,目光扫过那上面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名字,清俊的面上笑意也淡了几分,化作一声轻叹:“这些蠹虫,真是胆大包天。皇兄此番南下,雷霆手段,辛苦了。” 他合上卷宗,抬眼时,又恢复了那副温润模样,状似随意地提起:“对了,临行前皇祖母还念叨你呢。问我,你这边的事情何时能了,什么时候回京?她老人家……可是很惦记你的婚事。” “婚事”二字,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赵栖梧心底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。 昨夜那近乎失控的灼热,那令人心悸的亲密纠缠,怀中少nV生涩紧致的颤抖、压抑的呜咽,以及最后筋疲力尽蜷在他怀中的温软…… 所有感官记忆伴随着这两个字瞬间苏醒,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 他端茶盏的动作顿了一下,才送至唇边,借氤氲的热气遮掩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。 “皇祖母慈心,吾甚感念。”赵栖梧放下茶盏,声音平稳:“江南之事大T已定,不日即可启程回京。至于婚事……” 他目光转向窗外雨幕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圣旨已下,自有礼部和内廷C持,你回京后,替我在皇祖母面前请安,请她老人家不必过于挂怀,保重凤T为要。” 赵栖鹤何等敏锐,自然听出自家三哥不yu多谈,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,转而说起京中近来的一些趣闻琐事,气氛渐渐舒缓。 兄弟二人又议了小半个时辰的公务,赵栖鹤见雨势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