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帮助的代价

    清晨的yAn光照进教室，桌椅闪着微亮的光。

    白枫低着头走进教室，肩膀微微下垂，像背着一座无形的山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歆语身上。

    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，头微微低着，脸sE泛红，神情疲惫。

    昨天，她给他的药膏被同学看见了。

    走廊上传来低声窃笑和耳语：

    「你昨天帮他擦伤口？你疯了吧？」

    「连这种人都要帮？」

    歆语紧握书包带子，脚步凌乱，像被风吹偏的风筝。

    白枫的心里涌上一阵酸楚，他想冲上前去说什麽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又化作沉默。

    黑枫在脑海里低语，声音冷沉而清晰：

    「你不值得被保护。」

    白枫紧握拳头，牙齿微微咬紧，心里反驳：

    「不……你值得……」

    话到一半，他感觉到x口一GU沉重——不是愤怒，也不是悲伤，而是无力感。

    课堂上，歆语被故意忽视，甚至有人故意把书本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