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你,无比想要
还要生的好看。 她想起他刚才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好想你。 声音那么哑,那么轻,轻到如果不是贴着她的后颈说的,她可能根本听不见。 她笑了一下,不知道以为什么,大概是笑他勇敢。 怎么这么勇敢呢,还没满十八岁。一个人,从香港飞到纽约,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烧到三十九度,找到她的酒店房间,等在黑暗里,等她回来。 她不知道这是勇敢还是愚蠢,也许在某些年纪,这两样东西是同一个东西。 他咳了一下,想要喝水,苏汶婧站起来,倒了杯温水,走到床边,弯下腰,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,想把他扶起来喂水,他的后颈很烫,皮肤下面是y邦邦的肌r0U,她托着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掌心里跳,一下一下的,有力但不稳。 她用力往上扶,床垫太软了,她的膝盖陷进去一截,重心不稳,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,水杯歪了,大半杯温水倒在床上,溅在他的衬衫上,也溅在她的睡袍上。 她手忙脚乱地想稳住杯子,另一只手还托着他的后颈,结果不但没稳住,反而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直接摔在了他身上。 她的x口撞上他的肩膀,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,他闷哼了一声,醒了。 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来,落在她的腰上,五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腰侧最细的那个弧度,扣上去。 苏汶婧撑着床垫想爬起来,他的手却收紧了,不让她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