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阶灰区

到茫然的眼珠里终於有了一点做生意时的光彩。

    「你早点给我讲这些多好？王梅春，王阿姨，我就不用这麽跟你撕破脸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跟你讲这些有什麽必要吗，你会信吗，你会觉得这对你有影响吗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，你跟我说句道歉吧，钱我照样给你。」李执秋终於是看着她的眼睛，话中火药味完全消减。

    「你在可怜我吗？」王梅春抵住额头，气息不稳。

    「说真的，我不可能不怪你。从基因开始我就怪你了，你的JiNg神疾病。」

    王梅春呵呵两声：「你怪我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怪不怪你需要你同意吗？」

    王梅春哑声了。

    李执秋站起身，抠了抠半凝的血痂：「收钱，别再主动找我了。你以後要是真Ga0出什麽名堂，我可以把你当成我很敬重的一位老阿姨供着。」

    她看了看透明茶几下的药瓶。

    」不过你还是先去个疗养院呆着吧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好像这样能将过往种种全都隔离开。

    但李执秋并没有想像中那样解脱那麽高兴，心情有一点微妙地复杂。

    不恨是假的，没有渴望亲情也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但无论怎样去想，在这个灰区，就是没有简单的答案。

    就像王梅春刚刚发疯乱吼的几句吧，吃人的社会。